旧书店老板姓周,把《光之简史》塞给我时说了句“这本没人翻”
周老板在城南开了 11 年旧书店。他拿鸡毛掸子敲了敲书架第三层,说那本书从 2019 年摆到现在没动过。我翻到第 214 页,掉出一张 3 块 2 毛的发票。
旧书店周老板光之简史
发票夹在《光之简史》第 214 页和 215 页之间,价格 3 块 2 毛。我把书放回架子,又把发票带走了。今天我想认真吐槽一下这种“舍不得”的毛病。
周老板在城南开了 11 年旧书店。他拿鸡毛掸子敲了敲书架第三层,说那本书从 2019 年摆到现在没动过。我翻到第 214 页,掉出一张 3 块 2 毛的发票。
晚上 9 点 47 分,我在楼下便利店买一瓶 2 块 5 的矿泉水。阿珍说话时没抬头,扫码枪响了两声。我突然觉得“五毛”这个词比任何营销文案都具体。
书皮用牛皮纸包着,露出一角蓝。他翻页很快,平均 18 秒一页。到西二旗站他下车,书塞进帆布袋,袋子上印着“2018 年读者节”。
他叫陈立,34 岁,在望京做测试。手机屏幕划到第三页全是游戏图标,他点开消消乐,玩到第 127 关,然后截图发家庭群说“过不去了”。
五部剧我看了四部半。第三部第 6 集开始拖,我在沙发上睡着,醒来时片尾曲已经放完。说实话,被严重高估的是第二部,节奏慢得像在等水烧开。
字幕是繁体,第三幕有一句译错了,把“望远镜”翻成了“放大镜”。我暂停两次,把这句话抄在便签上,贴在显示器边框。
那一层有 63 本书,我数过。最旧的一本叫《雨天的信》,扉页写“张惠兰,1993.6.4”。周老板说不能卖,因为“人家还没来拿”。
她说“涨了三毛,我也没办法”。冰柜嗡嗡响了七秒,她撕下旧价签,团成球,扔进柜台下的纸箱。纸箱里已经有 40 多个纸团。
打印机卡纸两次。我去楼下便利店买 A4 纸,又碰到阿珍,她问“这么晚还上班”。我说不是,是打印废纸。她笑了一下,没再问。
他在家庭群发 11 条语音解释原因,最后一条只有 2 秒,是叹气。我表嫂回了三个字:“随你吧”。我觉得这比任何游戏攻略都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