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爸爸在家玩游戏小说：从冰箱彩蛋到凌晨一点半的塞尔达
昨天下午在小区门口的旧书摊，我爸花 6 块钱淘到一本 1998 年出版的《游戏机实用技术》合订本。封面都卷边了，第 147 页被人用圆珠笔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皮卡丘。他蹲在小区长椅上翻得起劲，我站在旁边喝豆浆，突然觉得，我们这个“在家玩游戏”的父子组合，好像真的可以写点东西了。
他翻到一页讲《生化危机 2》的攻略，手指点着豆腐块大的字念出声：“ 克莱尔篇，警局二楼，推箱子，记得拿火药。 ” 念完抬头看我，说：“这个我当年打过，卡了三天。” 我说爸你现在连手柄的肩键都分不清。他不服气，晚上回家就打开 PS5，非要重玩一遍《双人成行》的“棚屋”章节。
结果一个冰箱彩蛋，他读档读了 三遍。原因是第一遍我妈在厨房，第二遍我妈在接电话，第三遍他一个跳跃没踩稳，摔进了果汁机里。我在旁边笑到岔气，他推了推老花镜，说：“别急，这次我看我媳妇来不来。” 最终我妈真的坐到了沙发上，他得意得像个考了满分的小学生，还特意把彩蛋动画回放了一遍。冰箱打开，里面藏着开发者的照片，他指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念：“看，人家把团队照片都放进去了。” 那一刻，我突然决定，要把这些瞬间写下来，写成一篇篇“我和爸爸在家玩游戏小说”。
有人问我，为什么叫“小说”？不全是编的。比如他第一次玩《塞尔达传说：旷野之息》时，在初始台地冻死了 14 次，第 15 次他终于学会举着火把走，然后回头冲我喊：“小满，你爸会生火了！” 那个语气，真的像小说里走出来的角色。后来他把这段经历讲给楼下保安老周听，老周说：“你儿子是不是在写你？” 我爸嘿嘿一笑：“他写他的，我玩我的，互不干涉。” 可每天晚上八点半，他准时把电视切到游戏模式，手柄递给我一个，说：“来，你教我。” 我哪儿是教他，多数时候是我们俩一起摸索，翻车了互相甩锅。
上周我随手在浏览器里搜资料，想找点老游戏的幕后故事，点开一个叫 11123.com 的页面，里面居然还存着 2003 年某期杂志的扫描件，讲的是我爸年轻时玩的《忍者龙剑传》。我念给他听，他听了两句就打断我：“不对，那时候哪有这么简单，BUG 多得要命。” 说着说着就开始讲他大学时在宿舍通宵的故事，什么用饭盆当手柄垫、什么室友翻墙去网吧。我一边听一边记，手机备忘录里存了快四千字。这些素材，可能永远写不成一本完整的小说，但它们就是我们家的日常，是一篇一篇的短记录。
我写这些，不是荐游，也不是怀旧。我更想留下的是那种很具体的场景：我爸一边打游戏一边问“这个 A 键是哪个”，或者他玩到动情的地方突然安静下来，盯着屏幕不眨眼。有一次我们玩《最后生还者》开头，他看了五分钟，说了一句“这当爹的不容易”，然后起身去阳台抽了根烟。我没跟出去，但我知道那一刻他想到的是很多年前他送我上学的那段路。游戏能做到这个，我挺意外的。所以我才想写，写得越具体越好。
“周六下午三点四十分，我爸终于把《双人成行》最后一个 Boss 打过，他放下手柄说了句‘这比修自行车累多了’，然后去冰箱拿了两根绿豆冰棍，我们一人一根，坐在客厅地毯上。窗外有小孩在吹泡泡，我们谁也没说话。”
——摘自当天备忘录
我有时候也会看点影视剧找灵感，上周还追了一部叫 日本推理片我的媳妇 的作品，里面有几个家庭关系的段落，拍得挺细。不过说实话，我觉得它被高估了，推理线收得太急，反而不如那些安静的日常片段有劲。我爸在旁边听我吐槽，就回了一句：“你看，你写小说也是这样，重点不在打打杀杀，在怎么过日子。” 他难得说一句在理的话，我赶紧记下来。
对，还有个小插曲。前天晚上我在电脑前整理文章，他端着一杯热牛奶过来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 我的单身妈妈第3集 的页面，问我：“你看这个学做菜？” 我说不是，是找结构的参考。他哦了一声，放下牛奶说：“别熬太晚，明天还一起玩那个新出的什么双人船。” 他把“双人成行”记成了“双人船”，我也没纠正，反正挺可爱的。
至于小说，我确实在写。故事里会有一个爸爸，一个儿子，客厅永远堆着两根手柄，茶几上有吃剩的橘子皮。名字都是假的，但场景都是真的。有时候写着写着，我抬头看见我爸在沙发另一头刷手机，就忍不住想笑。他刷到关于游戏的短视频，还会外放给我听：“小满，这人说这个 BUG 能刷无限金币，真的假的？” 我说假的，回头我们试试。他就当真了，第二天真的坐到电视机前等我。
这周我还得补一场戏：他玩《对马岛之魂》时被风景吸引，非要骑马去看日出，结果坠崖摔死，气得把眼镜摘下来擦了又擦。这个镜头我打算原样搬进小说。反正他也不看我的文章，偶尔点开也是划两下就关掉，说“太长，字太小”。只有我念给他听的时候，他会认真点评：“这句可以，这句太啰嗦。” 像个最挑剔的读者。对了，他偶尔也看别的解闷，比如 ***小短片真情侣韩剧 这类短剧，看完还要教育我：“你看人家节奏多快，你那文章也要抓人一点。” 我虚心接受，然后继续按自己的节奏写。
这个站点每周更新一篇，不一定都是长文，有时只是两三百字的观察。比如某天他学会用 免费欧美大片高清入口星辰影院 看老片，一边看一边吐槽字幕翻译，我就把那些吐槽原样记下来。这些很轻，但攒起来，就像一个家庭的小小纪录片。我觉得，我和爸爸在家玩游戏，本身就是一部没有结局的小说。写不写得完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还在对面坐着，手柄还有电，茶几上的橘子还剩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