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从一个具体的地方说起
昨天夜里十一点四十分,我坐在客厅那张有点塌的沙发上,用电视遥控器打开芒果tv。电视是2021年买的,系统卡了大概四秒。首页推荐位第一屏是某档综艺的预告片,一个穿黄色卫衣的男嘉宾站在海边,字幕闪得很快。
我把首页往下翻了三遍。
不是找不到想看的。是忽然想弄清楚,为什么浏览器地址栏里那串以“51.cn”开头的东西,和电视里这个界面,像是两个世界。我在手机上也打开过一次,页面加载出来,是另一个样子。芒果tv的入口太多了。多到我会恍惚,自己到底在用什么看东西。
这个困惑不算大。
但它缠着我。后来我关掉电视,打开电脑,在搜索框里敲下“51.cn芒果tv”,想看看别人怎么描述这件事。结果更乱了。有的页面写着导航,有的页面挂着榜单,有的页面点进去,内容跟芒果tv几乎没有关系。我开始怀疑,是不是只有我把这件事当回事。
一个名字,三个入口
我试着做一个小统计。从二月一日下午两点到四点,我记录了三次进入芒果tv的路径。第一次,手机App,首页加载耗时约2.3秒。第二次,电脑浏览器直接输入网址,跳转了一次,落在播放页。第三次,电视端,遥控器按了七下才进到我的收藏。
三个入口,三种节奏。
更让我在意的是,身边几乎没有人会像我这样较真。室友小罗用了三年芒果tv,她只关心一件事:打开之后能不能立刻看到《大侦探》的新一集。我问他,你平时是从哪儿进去的。她头也没抬,说,手机桌面那个橙色图标啊,还能从哪儿。
她说得完全对。
问题大概出在我身上。我习惯了从浏览器地址栏开始,习惯先看一眼那串字符。所以“51.cn”这个前缀对我来说是一个地标,对她来说,什么都不是。我们看的是同一批内容,但“入口”这件事在我们脑子里长得完全不同。
写到这里,我想起之前整理的一个链接,倒不是直接相关,但可以放在这儿:中通24小时人工投诉。那篇里我也写过类似的观察,一个电话号码背后,其实是一整套被折叠起来的操作路径。跟今晚这件事有点像。
我不太喜欢的那个“精选”
说一句可能不太讨喜的话:芒果tv首页那个“精选”位,我越来越不爱看了。不是内容差,是节奏不对。它太急着让你点进去。一个封面图,三行标题,一个倒计时式的角标,再配一段十五秒自动播放的预告。我承认这套设计有效。我确实点进去过好几次。
但点进去之后,通常看五分钟就退出来了。
二月一日晚上,我点开一个标着“独家”的短片,看了三分半,发现它其实是一档正片的先导片,正片还要再点一次。那一刻我盯着屏幕,忽然有点想笑。平台把“打开”这个动作拆成了很多层。每多一层,人的耐心就被消耗一点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故意的,但结果很清楚:我最后什么都没看完。
内容没有变少。变少的是人愿意为一件事停留的长度。
这句话不是金句,是我那晚的笔记本上随手写的。写完自己看了看,有点太顺了,不太像平时说话的样子。但意思是对的。我把它留着,作为一个还没有答案的问题。
顺便提一句,那晚我还翻了几个别的页面,其中有一个是讲音乐的,妈妈我想你在日本mv,标题很直白,内容却意外地安静。跟我写芒果tv这件事没有直接关联,但放在一起看,会让人想到“入口”和“内容”之间那种松松散散的关系。
一个还没想清楚的问题
我到底在困惑什么?
大概是这样:平台的名字、入口、界面、内容,本来是四件事。现在它们被压缩成一件。用户点一下,全部发生。这当然方便。方便到我已经不太会去分辨,自己是在“看芒果tv”,还是在“看一个叫芒果tv的入口”。这个区别重要吗,我说不好。但二月一日晚上十一点四十分之后,我确实开始注意它了。
这个问题,我暂时没有答案。
我只知道,下次再打开电视的时候,我大概还是会先愣一下,然后按遥控器。沙发还是那张沙发,系统大概还是卡四秒。芒果tv还是那个芒果tv。变化只发生在我这边,一点点,很慢。也许等我想清楚了,会再写一篇。也许不会。
如果你也在别的站内页面里见过类似的讨论,可以看看这个索引:4438x23全网最大。我自己偶尔也会从那里翻到一些旧文章。另外一篇相关的笔记在 cc1638ck,写得比我早,角度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