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昨晚十一点半，我在芒果tv搜“免费进入”，结果跳出来一个会员弹窗
页面加载了七秒。弹窗上写着“首月6元”，我在那个“6”字上停了三秒，然后点了右上角的叉。返回首页，推荐位还是那几部剧。我又搜了一遍，这次弹窗变成了“连续包月15元”。第三次，我放弃了，直接关掉应用，打开剑来番外53-72章看了两章。说实话，这个搜索结果的反复让我有点困惑——同一个关键词，三次不同的弹窗，这到底是运气，还是某种逻辑。我没有答案。
-
陈姐在群里发了一张截图：她试了五次“免费进入”，五次结果都不一样
陈姐是我在豆瓣小组认识的朋友，做电商运营的。周五下午她在群里连发三张截图，说同样在芒果tv搜“免费进入”，第一次跳出来的是综艺《大侦探》，第二次是电视剧《水龙吟》，第三次干脆是下载App的引导页。她说了一句让我想了很久的话：“它好像在猜我今天想看什么。”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算法在起作用。但我知道，当“免费”这个词本身变成变量的时候，事情就有点意思了。顺带说一句，那天她最后点进的是a级成色和b级成色的区别是什么——跟芒果tv毫无关系，她说纯粹是因为标题太奇怪了。
-
在芒果tv的“免费专区”里翻了四十分钟，我找到了十一部能看的
专区入口藏得很深。从首页往下滑，第三屏的右侧有一个灰色文字链，写着“免费内容”。点进去，一共四十二部片子，按上线时间排序。我花了四十分钟，把每部的简介都看了一遍。能看的——我指的是我愿意点开第一集的——只有十一部。其中有一部2019年的纪录片叫《凌晨三点》，讲的是便利店夜班店员。片头有一段对话，店员对镜头说：“这个点来买东西的人，都不太想说话。”这句台词我记到现在。至于名字 湿透の避雨日语星辰，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完全搞懂它跟这个页面有什么关系，但它的标题让我在深夜两点笑了一下。
-
芒果tv的“免费”和用户理解的“免费”，可能是两个词
这是我的个人观点，可能有争议：芒果tv在“免费”这个事上，玩的是语义游戏。“免费进入”在平台的话语体系里，指的往往是“免费注册”或者“免费观看前五分钟”。而用户——包括我——第一反应是“不花钱看完整内容”。这两个理解之间的落差，就是弹窗出现的地方。我这么说不是要批评谁，只是觉得这个裂缝本身值得记录。就像有人在搜索框里打⭕⭕⭕四爱小视频人口这种乱码一样的词，平台照样能返回结果，说明它对“意图”的判断远比我们想的要粗糙。粗糙，但有效。
-
对比了三个平台之后，我发现芒果tv的“免费”入口藏得最深
上周我花了两个晚上做了一件事：分别打开芒果tv、优酷、腾讯视频，找它们的“免费内容”入口。优酷在首页第二屏有一个“免费”标签页，腾讯视频在底栏有“免费”按钮，芒果tv——我找了六分钟，最后是通过搜索“免费专区”才进去的。这个对比不一定说明什么，但至少说明，芒果tv不太想让“免费”这件事太容易被找到。也许有商业上的考虑，也许只是产品设计的选择。我不做判断。不过说实话，那个藏在第三屏的灰色文字链，点进去之后，页面的加载速度倒是很快。三秒。
-
小赵跟我说：“你搜免费，它给你会员，这不是很正常吗”
小赵是我大学室友，现在在杭州做产品经理。昨晚我在微信上问他这个问题，他回了这句话。然后补了一句：“你要站在平台的角度想，免费用户是成本，不是收入。”我说我知道，但用户搜“免费进入”的时候，那个“进入”两个字，是不是意味着一种承诺。他隔了四分钟才回：“你这个问题，我没法在产品需求文档里写。”我们就没再聊了。后来我去看了b站已满18岁西瓜视频，发现那边的“免费”逻辑又完全不一样。这个对比让我更困惑了，但困惑本身好像也是一种收获。
-
芒果tv免费进入的“进入”二字，我琢磨了三个晚上
第一个晚上，我觉得“进入”就是打开App的意思。第二个晚上，我觉得不对，“进入”可能指进入某个页面或者专区。第三个晚上，我试着在百度里搜“芒果tv免费进入”，前三条结果是软件下载站，第四条是一个问答页面，有人问“芒果tv免费进入是真的吗”，下面有十一条回答，最新的一条是三天前写的：“真的，但是只能看一部分。”这个回答让我停了一下。“一部分”是多少？没有人说。我也没有继续问。有些问题，保持没有答案的状态，反而比较诚实。
-
那部叫《凌晨三点》的纪录片，是在“免费专区”里捡到的
如果没有那个灰色文字链，我永远不会知道这部片子。它讲的是凌晨三点的便利店、出租车司机、急诊室护士。第二集里有一个镜头，一个外卖员蹲在路边吃关东煮，对着镜头说：“这个时间还在外面的人，都是没办法的人。”我看完这一集是凌晨一点四十。窗外正好有一辆外卖电动车经过。我关掉芒果tv，去阳台站了五分钟。有时候我在想，免费的内容里，是不是藏着一些付费区不会推的东西。这个想法不一定对，但我愿意这么想。
-
我统计了七天的搜索记录：芒果tv给我推了十四次会员
从2月15日到2月21日，我每天在芒果tv里搜一次“免费进入”。七天里，弹窗出现了十四次——有时候一次搜索弹两次。其中十一次是“首月6元”，两次是“连续包月15元”，一次是“新用户礼包”。这个数字本身没什么意义，但把它记下来之后，我反而没那么烦躁了。统计是一种冷静的方式。就像你记录下每次困惑出现的时间，困惑就变成了数据。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解决办法。可能不算。
关于我
我叫林小满。住在杭州，在一家小公司做内容运营，每天的主要工作是给别人的文章起标题。下班之后，我是这个站唯一的作者、编辑和校对。
这个站没有广告，没有赞助，也没有任何商业合作。我写东西只是因为有些问题想不明白，而写下来能帮我理清顺序。比如“芒果tv免费进入”这件事，我到现在也没找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，但我把这个过程记下来了。
每周更新一次。不追热点，不保证有用，只保证每个字都是自己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