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三点二十分,我在储物间翻出一块 2013 年的移动硬盘,标签上被我写了个“杂”。插上电脑,第一个文件夹里躺着一条 4 分 11 秒的视频,文件名被改过三次,最后一次是爆炒++包浆+流水视频91。
我点开的时候没抱什么期待。前 40 秒是黑屏,然后画面突然亮起来,压缩痕迹一层叠一层,边缘像被泡过水。
我拿笔记下了三件事。第一,第 1 分 07 秒处有一只手在镜头前晃了一下,手指上戴着一枚银戒。第二,2 分 33 秒时背景音里有人说“再来一遍”,声音很轻,像被人捂着嘴。第三,结尾字幕滚了 9 秒,全是乱码。
包浆这个词,是被用坏的
我不太喜欢“包浆”这个词现在的用法。它本来是物件被反复摩挲后形成的温润层,是时间给的,不是滤镜给的。
可现在一说到爆炒++包浆+流水视频91,很多人脑子里出现的是一层人为叠加的糊。糊和润,是两回事。前者是损耗的证据,后者是使用的结果。
我在老周那儿见过真的包浆。他住城南,家里一张柏木桌,用了二十六年,桌面中间被磨出一个浅坑,手指按上去是滑的,不粘。他说这叫“用出来的”,不是“做出来的”。
这一段我反复看了几遍,越看越觉得我们现在讨论的很多东西,都停在“做出来”那一层。比如你去翻 三亚精品街区高清影院在哪里 这类页面,会发现大家问的从来不是内容好不好,而是“哪里能看、清不清楚”。
那条视频里的三个具体细节
回到硬盘。我把那条视频拖进播放器,逐帧看了两小时。以下是能确认的部分。
画面里出现过一个人名,写在纸箱侧面,是“陈国平”三个字,马克笔,字迹发抖。纸箱摞了三层,最高那层贴着胶带,胶带已经泛黄。
时间戳显示拍摄于 2014 年 7 月 19 日,晚上 8 点 46 分。和文件名标注的年份差了两年。我不知道哪个是真的。
还有一次对话。镜头外有人问:“这个还发吗?”另一个人回:“先放着吧,存着。”就这两句,之后是长达 50 秒的静音。我把音量调到最大,只听见风扇声。
这三处细节拼不出一个完整故事。但它们是真的,比任何解读都硬。
一个可能不太讨喜的观点
说实话,这条视频被严重高估了。
它的传播靠的不是内容,是稀缺感。因为找不到了,所以显得重要;因为画质烂,所以显得真实。这两条逻辑我都不认。
稀缺不等于价值。糊也不等于年代感。真正让我停下来的,是那两句对话和纸箱上的名字,而不是那层被人为吹起来的“包浆”。
我甚至觉得,现在围绕爆炒++包浆+流水视频91 的很多讨论,是在给一次普通的转存事故编故事。故事编得越好,离原物越远。
不过我也承认,这种判断带着我自己的偏见。我看过太多被过度阐释的旧影像,有点过敏。
顺手记下的几件别的事
整理硬盘时,还翻到几个截图和收藏,散落在不同文件夹。我按发现顺序写下来,不排序,也不解释。
一条是 小师妹每天都要喷火 苏拾一 的旧页面缓存,打开是一张 640×480 的缩略图,加载失败。缓存时间 2017 年 3 月。
一条是别人发我的 日本b站真人片 讨论帖,标题被截断,只剩半句“画质能不能修”。底下 17 条回复,没人回答。
还有 11133最新版 的更新日志,版本号跳到 1.33,改动说明只有两个字:“优化”。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。
一个游戏论坛的备份里,夹着 gamersky游民星空汉化 的旧链接,点开是 404,但快照还在,能看到 2015 年的回帖格式。
另外两条是我自己存的:51tv永久登陆网址 和 红桃vip 口令。都存了很久,都没再打开过。
这些东西放在一起,没有什么共同主题。它们只是被一个人在某个下午,随手点了几下“保存”。
我还没想明白的问题
如果一条视频的价值,取决于它被多少人转存过、又被多少人以为已经失传,那它算不算被讨论坏了?
如果包浆是被用出来的,那我们这些每天点开、拖动进度条、截图、再关掉的人,算不算在用?还是只是在磨损?
老周那张柏木桌,二十六年只有一个浅坑。而我们三年就能把一条视频磨成马赛克。哪个更接近“包浆”的本意,我没有答案。
我把硬盘拔了,标签上的“杂”字还在。四点零八分,窗外开始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