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里斯本下着小雨。我躲进 Alfama 区一家叫「Vinil & Vinho」的二手唱片店,老板叫若昂,六十几岁,戴着圆框眼镜,正在用一块旧绒布擦一张 1974 年的葡萄牙民谣黑胶。
我随口问他,现在还有人拍好的音乐视频吗。他停下手里的布,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贴着「EU-MV-23」标签的U盘,塞进我手里。「拷走,」他说,「23支,一线二线都有,你回去自己看。」
我当晚回到住处,打开那台旧笔记本,连着看了三个晚上。看完之后,我发现关于「欧洲一线二线mv大片」这件事,我们平时听到的说法,至少有一半是偏的。
先说我看到的第一个画面
第7支片子,瑞典乐队 Viagra Boys 的《Creatures》,取景在哥德堡一个废弃的冷冻仓库。导演用了整整 4 分 12 秒,只拍了三个人在零下 8 度的环境里搬冰块、砸冰块、躺在冰块上唱歌。没有灯光特效,只有仓库顶棚漏下来的自然光。
我特意去查了拍摄成本,公开报道说是 1.4 万欧元。这个数字在巴黎或伦敦,可能只够租两小时摄影棚。但片子出来的质感,比很多百万预算的强。
这也是我想说的第一个观点:欧洲一线二线mv大片的分水岭,从来不是预算,而是导演愿不愿意在一个具体的空间里待够时间。
第二个细节:一个名字和一个时间
第15支,意大利歌手 Madame 的《L'anima》,导演是米兰的 Marta Bianchi。我后来在 Instagram 上翻到她的拍摄手记,里面写了一个很小的细节:她坚持在凌晨 5 点 17 分开机,因为那个时刻的威尼斯运河水面会反射出一种「铁灰色的蓝」。
为了这 40 分钟的窗口,整个团队在桥上等了两个通宵。成片里那个镜头只出现了 9 秒。
这种近乎偏执的细节,在西欧的「二线」制作里反而更常见。一线大片要赶发行档期,二线导演反而有空间跟一个光线死磕。
一个让我不太舒服的发现
第19支和第20支,分别来自波兰和希腊,制作水准明显高过前面几支。但我把标题拿去搜,播放量加起来不到 40 万。而同期某支北欧一线艺人的 MV,播放量 2400 万,内容却是把他们自己在上一支片子里跳过的舞,换了个布景又跳了一遍。
说实话,「一线」这个标签,在MV领域已经严重跑偏了。它衡量的往往是艺人的流媒体数据,而不是片子本身。很多被归入「二线」的欧洲导演,正在拍这个时代最诚实的音乐影像。
这话可能有点得罪人。但我看了三个晚上,就是这么想的。
顺便说个真事
若昂那个U盘里,第23支是一支没人署名的片子。黑白,4 分 03 秒,拍一个老人在海边重复捡同一块石头。我问他这是谁的,他耸耸肩,说可能是某个学生作业,也可能是个没人要的广告片头。「但你看,」他说,「它一点都不像现在的MV。」
我觉得这句话,比任何影评都准。
这段时间我也在站里陆续整理了一些相关的观察,比如 红桃解说_日韩女 里提到的跨区域影像对比,还有 18岁成年人的世界视频 那种更贴近日常的拍摄手法,其实和欧洲这批发片子在「真实感」上是相通的。另外像 单亲妈妈瑜伽教练 这类偏生活的记录,也让我重新想了「大片」两个字到底该怎么定义。
如果你也想自己找片源,别只盯着推荐页。像 iphone官网首页 这种入口偶尔会挂一些音乐人合作短片,质量意外地稳。还有个偏门的路子,是 jm31.8.0这个绝对能找到 里提到的索引方式,适合顺着导演名字一条条挖。
我目前的态度是:看欧洲MV,先看空间,再看光,最后才看是谁唱的。顺序反了,你会错过一大半好东西。
最后一句实话
我不打算把这 23 支片子列成榜单。榜单会让人只看数字,不看画面。我更想说的是,下次你刷到一支欧洲来的MV,先别管它是一线还是二线,先看看导演有没有在一个地方待够时间。
待够了,那大概就是我说的那种「大片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