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看《饮食男女》,注意到朱爸每周日做的那桌菜,一共 12 道
第一次看只记得开场那段切菜。这次数了数,每顿家宴十二道,一道不少。李安把家庭关系全摆桌上了,谁坐哪里,谁先动筷子,比台词说得还多。
纸页发黄,字迹倒是还在。我把那些年记下来的片子重新理了一遍,有的还值得翻看,有的只剩一个名字。
按翻本子的顺序排的,不按时间,也不按评分。
第一次看只记得开场那段切菜。这次数了数,每顿家宴十二道,一道不少。李安把家庭关系全摆桌上了,谁坐哪里,谁先动筷子,比台词说得还多。
摊主开价 15 块,我砍到 10 块。回家塞进那台还能用的松下录放机,画面雪花比故事多。但片头曲一响,我妈从厨房探出头问:“这什么歌,怎么有点耳熟。”
弹幕只有三条,其中一条是“有人在吗”。我回了个“在”。那一刻觉得看电影这件事,有时候就是几个人在同一个时间点各自安静地坐着。
新界面的搜索框挪到了右上角,找了半天。顺手把《教父》三部曲按年份排好,才发觉第二部放在 1974 年,比记忆里的位置靠前。排序这种事,真会改观感。
我半信半疑点开,结果在沙发上笑到把遥控器甩出去。原来很多老片不是不好看,是没人替你按下播放键。片名拗口,内容倒是很直白,一家人吵吵闹闹。
一个说改名了,一个说并入别处了,第三个大爷直接翻出手机备忘录给我看,上面记着 2017 年 3 月 18 日。我谢过他,回来把这些说法都对了一遍。
那句话放在今天已经不成立了,高铁四个小时。但她说的是心里的距离。原节子坐在榻榻米上笑,笑得很轻。我倒了杯水,回来再按播放。
这 6 部里有 3 部是黑白片。数字不代表什么,只是提醒我:看片的速度慢下来了,挑片倒比从前认真。剩下的 37 部,名字我都记得,感觉没了。
放映机换胶片的间隙有咔哒声。散场后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想起第一次看这部片是在大学宿舍,用 14 寸笔记本,边看边吃泡面。同一个故事,两种心情。
摊主姓周,看我站太久,说了句“喜欢就拿去”。我没好意思拿,最后花 8 元买了下来。海报右下角印着小小的发行商名字,查了半天也没查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