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片是硬纸板做的,边角被磨得发白。摊主姓周,六十出头,说话慢,他说这张卡片是从一批旧杂志里掉出来的,原主人大概是个爱做笔记的人。
我把它买了下来。五块钱。
回家路上我在公交车上翻了半天手机,发现「温秘书别撩了 顾总」这个名字散落得厉害:有贴在论坛里的截图,有视频平台底下零散的评论,有被人整理进个人博客但版本互相矛盾的条目。没有一份是完整的。于是就有了这一页。
先说我整理时的三个发现
我把能找到的线索按时间顺序摊在书桌上,用不同颜色的便签做了标记。下面这三条,是我觉得最值得写下来的。
- 一个具体的日期。2009 年 11 月 3 日,杭州文二路的一家旧书店,店主在收据背面写下了这个名字,收据还夹在一本 1998 年印刷的《城市画报》里。我是从一位姓陈的读者发来的照片上确认的,照片拍摄时间是 2019 年 4 月 12 日,地址显示他在南京鼓楼区。
- 一个具体的数字。我能核对到的相关条目一共 47 条,其中 11 条内容重复,真正有信息量的只剩 29 条。这个数字比我预想的少得多。
- 一个具体的动作。去年冬天,一位叫阿棠的网友在群里说,她把那些截图打印出来,用订书机钉成一本小册子,一共 36 页,送给了她表妹。
所以这个东西,其实一直有人在好好收着。
我这边的做法是尽量不删除矛盾的部分。两条记录说法不一样,我就并列放出来,标上来源和采集时间。整理不是裁判,不用急着判谁对谁错。读者自己会看。
我为什么认为它被过度浪漫化了
说句可能不太受欢迎的话:这个名字底下的东西,被严重高估了。
不是内容不好。是包装太厚。
很多整理者喜欢在前面加一大段情绪铺陈,把普通的片段说成「时代的遗珠」,把随手写的几句话解读成「藏着深意」。我读了十几份这样的整理稿,看到后来有点疲劳。真实的材料本身就够有意思了,不需要再刷一层金粉。
我更愿意做的是把原始的东西放出来:哪一年、谁说的、在哪里说的、当时手里拿着什么。像修文物一样,能不动的地方就不动。这种克制的做法不讨喜,点击量也不会高,但我认这个。
「记录的价值不在它多好看,在于它没被改过。」 —— 一位做地方志的老先生,2025 年 8 月 17 日在我家楼下说的
顺便提一句,如果你想看更早整理的另一批条目,可以翻翻五一在线大赛-每日精选聚集地第一站,那边的编年方式跟我不太一样,但材料扎实。我也在里面挑过几条来交叉比对。
这次收录的实际进度
截至今天早上八点半,我把 29 条有信息量的记录分成了四组:时间线、人物关系、地点、存疑条目。存疑那一组现在有 8 条,我暂时不打算公开,因为还没找到第二来源佐证。
宁可慢,也不要错。
有一些条目来自读者投稿,其中一位叫「老周家的猫」的读者寄来了一份手抄清单,纸张是 B5 的方格本,抄得很整齐,还画了简单的表格。我在整理的时候基本照着它的顺序来,后面再补时间戳。另一些参考资料,比如yqk107. app里的旧索引,只作为旁证,不作为主要依据。
也有人在评论区提到欧美顶级b站双人纪录片,说里面有一段镜头拍到过类似的记录卡。我去看了,确实有,但画面里能辨认的字太少,只能算半个证据。存疑组里给它留了一个位置。
下一批要处理的三件事
第一,核对南京那位陈先生提供的照片的原始信息;第二,把 2019 年之后出现的版本单独列出来,看看和更早的版本有没有本质差异;第三,联系那位叫阿棠的网友,问问她钉本子那 36 页里有没有我没采到的部分。
都是耗时间的活。急不来。
整理过程中我偶尔会翻看别人做的聚合页,比如高清欧美大片免费入口星辰影院那种偏索引化的页面,用起来方便,但细节少。真正填坑还得回到原始材料,一页一页看。还有一次在找旧照的时候,误点进甘雨焯出白水了怎么办,页面跑题得像迷路,但底下留言里居然有人顺带提到了一句相关的线索,也算意外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