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《读书》杂志,
封面上用圆珠笔写着“林小满 1992.3.5”。

那是我爸的名字。我把杂志买回家,又打开了天天读书app,翻到《读书》1987年合订本电子版。纸页泛黄,屏幕发亮。

天天读书app 笔记:旧杂志、数字版,和一些固执的偏爱

去年冬天,我在潘家园旧书摊花 12 块钱买到一本 1987 年第三期的《读书》。封面已经发脆,内页有铅笔画的波浪线,第 47 页折了角。翻到那篇《关于陈寅恪的最后二十年》,旁边有人用蓝色圆珠笔写了两个字:“瞎说”。我忍不住笑出声,这比弹幕还直接。回家路上我习惯性打开人人視頻在線觀看网站,看了半集纪录片,又关掉了。那天晚上,我在天天读书app里搜《读书》杂志,竟然找到了1987年全年的扫描版。

纸质杂志读的是别人的笔迹,电子版读的是自己的进度条。

我花了三个晚上把电子版翻完。1987年第五期有一篇费孝通写的《小城镇 大问题》,里面提到一个数字:当时吴江有 7 个镇的人口超过 5 万。我在笔记里记下这个数,又用4949图书库app苹果版搜了费孝通的其它文章做对照。说实话,这种体验纸质书给不了。但我还是把那本旧杂志摆在书架最显眼的地方。有些东西,数字版替代不了——比如那个叫“瞎说”的批注,比如1992年3月5日我爸写下自己名字时,用的蓝色圆珠笔。

我不觉得纸质书会消亡,但我觉得“只读纸质书”是一种表演。 —— 林小满,2025年12月

说到表演,我想起上周在咖啡馆碰到的一幕。邻桌一个男生拿着 iPad 看ai剧大黄丫头男女,一边看一边跟朋友语音:“这剧的逻辑漏洞太大了,但我就想看它怎么圆回来。”我瞟了一眼屏幕,字幕很大,进度条已经到第 10 集。他面前摆着一本《存在与时间》,塑封都没拆。这没什么好嘲笑的——我自己也干过类似的事。我只是觉得,天天读书app这个应用之所以让我用了一年多,是因为它不逼你“纯粹”。你可以今天读《读书》杂志1987年合订本,明天翻两页牛乳片的包装设计史,后台都给你记着。

读书不是修行,是过日子。

前天晚上,我在天天读书app里翻到一本 2015 年出版的《北京书店地图》,作者记录了一家叫“旁观书社”的地方,藏在东四十二条。书里提到一个细节:老板老赵每周四下午会在门口摆一张折叠桌,放一壶茶,谁路过都可以坐下来聊十分钟。我第二天下午就骑车去了,那家书店还在,老赵也在,只是折叠桌换成了塑料椅,茶变成了瓶装水。我说我是从 app 上看到的,他笑了:“那本书印了三千册,你是第 4 个拿着书来找我的人。”我买了本旧版的《城记》,他抹了零,收了我 35 块。回家路上我打开6080推理片韩国看了半部老片,突然觉得这一天很完整。

说个不太讨喜的观点:我不觉得读书类app需要做社交。现在很多阅读软件非要让你“关注好友”“晒书单”,把读书变成展示。天天读书app有个功能叫“只读模式”,关掉所有通知、排行榜和推荐,只留一个进度条。我用得最多的就是这个模式。上个月我在上面读《读库2202》,里面有一篇写无风险9.1免费版安装的体验,作者花了 8000 字讲他为什么卸载了 37 个app。我在下面记了句话:“卸载不是自律,是力气用完了。”后来翻到mp4电影片库的老电影专区,发现《偷自行车的人》底下有个评论说“我爸就是那个丢自行车的人”,点赞 12 个。这种碎片,比推荐算法懂我。


旧书与咖啡,背景是木质书架

今天早上出门前,我又翻了两页那本1987年的《读书》。我爸在扉页上写的名字已经褪色了,但“1992.3.5”还能看清。我打开天天读书app,在同一个位置用键盘敲了一行批注:“2025.12.19,我也在读。”读已满18周岁做啦啦操那篇时,我突然想,三十多年后会不会也有人翻到我的批注,觉得我“瞎说”。无所谓。电子版的好处是,那个“瞎说”永远不会被橡皮擦掉。

这就是我写笔记的原因——为了记住一些具体的、不重要的、但属于我的东西。

✍️ 作者:林小满 📅 发布于 2025-12-1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