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我坐在厨房那张掉漆的折叠桌边，桌上放着一杯凉透的茶。手机屏幕亮着，蘑菇tv登录入口免费页面上的转圈动画已经转了四十秒。
我数过。真的数过。四十秒之后它会跳出一行小字，说“网络异常，请稍后重试”。字很小，灰的，像怕被人看见。
那一刻我特别想骂人。不是骂网络，是骂设计这个流程的人。
一、我需要的是一个入口，不是一场抽奖
事情得从上周三说起。我表妹周雨桐，淮南人，二十七岁，在城东一家宠物店做洗护。她给我发微信，说她在找蘑菇tv登录入口免费到底在哪。
她原话是：“哥，我点进去三次，两次让我下载一个 38MB 的东西，一次直接跳到别的页面去了。”
我回她：“你别点了。”她说：“我就想看看。”我说：“你越点它越来劲。”
这不是玄学。我做过一个小测试。同一天晚上十点十七分到十一点零四分，我用同一台设备、同一个网络、同一个浏览器，访问那个所谓免费入口，一共点了 6 次。
结果是：4 次正常加载，1 次跳到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推广页，1 次卡在转圈超过一分钟，最后自己刷新了。
六次里两次出问题，三分之一。这不是“偶尔”，这是概率设计。
二、它到底在等什么
我盯着页面看。最上面是 Logo，中间是一个大按钮，按钮下面一行小字写“点击进入”。再下面是一条滚动公告，字太多了，滚得又快，正常人根本读不完。
我后来把那条公告截图放大，慢慢看。它写着“为了提供更好的服务，部分节点将进行维护”。没有说维护到几点，也没有说哪些节点。
我朋友陈默，在城西做弱电维修，干了十一年。他听完我的描述，只说了一句：“那不是维护，那是限流。”
他说得挺直接。他说很多这类入口页面会故意把首次加载做慢，让你以为要用“客户端”，等你装完，它就拿到了它想要的。至于你能不能看，另说。
我不确定他说得对不对。但我确实在那 6 次测试里，有 2 次被引导去下载别的东西。这个比例，让我没法不多想。
三、另一个人的一句话
上周六下午，我在小区门口取快递，碰到楼下的张阿姨。她说她孙子教她用电视盒子，弄了一下午没弄好，最后让她扫一个码。
她问我：“扫了会怎么样？”我说不知道。她说：“那我不扫。”
七十三岁的人，比很多年轻人清醒。她不知道什么叫链路跳转，但她知道“不知道就别扫”。这句话我记到现在。
说实话，我觉得现在很多入口页面的设计，默认用户是没见过世面的。按钮做得又大又亮，说明文字小得像免责声明。我当然知道商业产品要活，可活法不该是这样。
这一条我写下来，可能会有人不同意。但我坚持：一个入口如果连“我现在给你的是什么东西”都不肯直说，它就不配叫入口，它叫漏斗。
四、后来我怎么处理的
我把周雨桐拉进一个只有我们俩的对话框，跟她说了三件事。
第一，只在电脑端打开，不要在手机上点来点去。第二，看地址栏，页面跳转超过两次就关掉。第三，如果一定要填东西，先问自己值不值。她回我一个“好”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哥你好烦。”
我认了。烦就烦吧。
至于我自己，我把那个页面从收藏夹里删了。不是清高，是省时间。四十秒的转圈，一天来两回，一年就是四个多小时。四个小时我能读完一本不厚的小说，比如那本我在 七八小说网 上翻到的旧武侠，才三百来页。
五、顺带说两句
这段时间为了查这些东西，我顺手看了几个站点，记一下。精品软件库每日更新在线看苹果 那边的分类做得清楚，至少知道自己在点哪儿。
还有一个标题很抓人的，叫 已婚直男被老肥丑威胁，我没点进去，只是觉得这种标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另外一篇 小正太在牧场喂养各种动物by ，是我在后台日志里看到有人搜过来的。我看了两眼，文风挺平，讲的是牧场日常，没什么花活。
扯远了。回到正题。
我真正想说的是，入口这件事，本该是整条路里最不重要的环节。它应该是门，一推就开。现在它变成了收费站的栏杆，还经常抬不起来。
凌晨两点四十分，那个转圈动画终于停了。页面出来了。我看了一眼，关掉。彼时茶已经彻底凉了。我把杯子放进水槽，想起张阿姨说的那句“那我不扫”，忽然觉得她比我更懂这个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