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《音乐与人》,封面掉了,内页夹着一张手写的播放清单,字迹潦草,只认得出“第 3 支,重复”几个字。
我把它带回家,顺手打开播放器,搜了一支日本 MV。片头闪过 0.8 秒的噪点,然后是 4:3 的黑白画面。我把进度条拖回去三次,还是没看清右下角那行制作公司的名字。
这大概是我这段时间的常态:看 MV 的时候,一半时间在找细节,一半时间在猜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。
比如上周三,我在一个深夜歌单里点进一支 1998 年的作品。导演是佐藤信一,片尾字幕里出现了 47 个名字,其中 12 个是舞者。我暂停了两次,用手机拍下名单,后来也没再查。
画面切到副歌时,鼓点落下来,镜头突然从广角推到特写。我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——那种亮度,和我白天在手机上刷到的短视频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说实话,我更在意的是“看”这件事本身,而不是“看到什么”。一支 MV 被框在 16:9 里,和框在 4:3 里,讲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。
前阵子有人问我,为什么不去看那些高清修复版。我说我试过,画面干净了,但那种颗粒感没了,反而像隔着一层玻璃。对方没接话,我也没再解释。
这阵子翻站内旧文,看到之前写的一篇关于闺蜜韩国电影的笔记,里面提到“观看习惯会改变内容的样子”。现在我觉得这句话放在 MV 上更成立。
昨天下午的旧书店之行还有后续。我在那本《音乐与人》的空白页上看到一行字,写的是“1997 年 8 月,涩谷,第三支”。没有更多了。我查了一下,那年那月那个地方,确实有一场户外放映。
但我没找到任何影像资料。连一张现场照片都没有。
这让我想起另一件事。上周我整理收藏夹,发现同一支 MV 被我存了四个版本:一个 720p,一个“高清修复”,一个带导演评论音轨,还有一个只剩 3 分钟。我点开那个 3 分钟的,发现结尾被截掉了。
截掉的那个结尾,其实是一段 20 秒的固定镜头,没有人,没有字,只有一条空街。我盯着它看了很久,然后关掉。
有些东西被剪掉之后,反而更显眼。
站里最近又多了些新链接。比如欧美一线二线三线品牌女那篇,我看了两遍,觉得分类比内容更有意思。还有51.com的入口在哪,点进去的时候我愣了一下,想起自己大学时也用过类似的东西。
说回 MV。前天晚上十一点多,我又打开那支片子,这次没快进。片头结束,画面定格在一面白墙上,停了整整 6 秒。我数了。第 7 秒,一只猫从右边走进来,又走出去。
我确定之前没见过这只猫。
所以我现在有点怀疑,那些被我拖过的片段里,到底藏了多少只猫。或者说,多少帧被我当成“过渡”跳过去的东西。
这个问题我还没有答案。就像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,为什么那本 1987 年的旧书里,会夹着一张 1997 年的清单。
也许下一次去旧书店,我会再翻翻类似的册子。也许不会。
顺便说一句,昨天在另一个页面看到贱妻养成日记阮薇的讨论,底下有人留言说“看片就该从头看到尾”。我差点想回复,又忍住了。
从头看到尾当然好。但有时候,拖回去看的那三遍才是真的。
如果你也刚好在深夜看 MV,不妨试试把进度条停在片头前 0.5 秒的地方,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东西从边缘冒出来。
写到这,我又想起那只猫。它到底是不是第一次出现,我还没确认。今天晚点再看一遍吧。
附:这段时间翻到的几条
- 哥哥 求放过——评论区比正文长,我看了十分钟。
- 51成品人站w灬西瓜吃瓜网站——标题很长,内容很短,但有一句话记住了。
- 1997 年 8 月,涩谷,第三支——目前只有这四个线索。
- 佐藤信一,1998 年,片尾 47 个名字,12 个舞者。
- 一只猫,从右边走进来,又从右边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