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一点半,我在厨房烤吐司。面包机“咔嗒”一声弹起来,两片全黑了。
我盯着那两片焦炭,忽然想起《机器人之梦》里那只小狗。它把机器人手臂拧下来当船桨,在纽约东河上划得歪歪扭扭。
那个画面我看了三遍。
说正经的,这片子我是在 ikанbot 上补的,之前一直拖着——怕它太文艺、怕它闷。结果第一场戏就破了防:小狗坐在沙发上,脑袋歪着看购物频道,然后拨了 1-800 那个号码,用 19.99 美元订了一个机器人。包裹到的时候,它签收的动作特别认真,左手在签收单上画了个歪扭的圈。就这一个动作,我暂停了两次。
导演帕布罗·贝格尔在片尾字幕里写了个“献给在纽约搬过家的人”。我看到这行字的时候,窗外刚好有辆卡车倒车的提示音,滴滴滴响个不停。
巧得有点过分。
整部片没有一句台词。小狗和机器人之间最亲密的对话,是机器人把头轻轻搁在狗的肩上,眼睛里的灯闪了两下。我原本以为默片式表达会很累,结果恰恰相反——因为不用听对白,我的注意力全在动作细节上。比如机器人第一次走路时,膝盖是僵的,像踩高跷;比如狗教它挥手,它挥得过猛,差点把自己甩倒。这些笨拙的东西,恰恰是现在很多动画懒得画的。
我得说个有争议的:很多人把这片子当友情片看,我觉得它更像一部关于“错过”的纪录片。狗后来有了新朋友——一只会玩滑板的鸭子;机器人也被一只浣熊捡回家,修好了胳膊。两条线并行推进,没有谁等谁。结尾那个隔着玻璃的挥手,不是和解,是认了。这比大团圆狠多了。
说回细节。片子里有个镜头我一直在想:机器人被埋在沙子里,眼睛还亮着,盯着天空看了一百多天。它看到的第一场雪,落在它金属眼眶上,化成水痕,流下去。这个画面没有任何特效修饰,就是白白一片。我暂停截图了,现在设成了电脑桌面。
有点傻,但确实好看。
另外补一句,如果你也喜欢这种“笨拙又认真”的电影,我上个月在 高清无删减免费日韩大片 那个合集里翻到过几部气质相近的。有一部讲老式录像带店关门的故事,也是慢节奏,但耐看。
还有,这周末我打算二刷 日本b站mv看大片 里收的《琳达!琳达!琳达!》,想看看同样没有大情节的电影,怎么用一首歌把情绪托起来。
对了,那两片焦吐司我最后没扔。涂了厚厚一层黄油,咬了一口——苦的。但我把它吃完了,像那部片的结尾一样,有点苦,但咽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