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罗斯搜索:一次深夜的搜索实验
昨天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,我蹲在书桌前,泡面的汤还没凉。
我打开浏览器,输入四个字:俄罗斯搜索。
之所以搜这个,是因为白天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2019 年的《全球搜索引擎观察》,第 213 页夹着一张黄色便签。
便签上有人用蓝色圆珠笔写着:「搜不到的时候,换个词试试。」
字迹潦草,像写给自己看的。
结果页第一屏,七个广告。
第二个链接点进去,页面加载了十二秒,然后显示「无法访问」。
我退回结果页,又点开第四个。
这次更干脆,直接跳到一个叫「91⭕⭕⭕豆花免费入口网站」的页面,满屏弹窗,关都关不掉。
我对着屏幕说了一句脏话。
声音不大,但隔壁的猫叫了一声。
三年前它还能搜到论文 PDF,现在首页一半是新闻聚合,另一半是广告。
我不死心,换了个关键词:「俄罗斯搜索 深度」。
第六个结果来自一个叫「桃花观影」的站,标题写着「俄罗斯搜索技巧大全」。
点进去,正文第一句是:「在当今信息时代……」
我立刻关了。
凌晨零点二十一分,我终于在一个论坛的第五页找到一条有用的回复。
用户叫 @北纬55度,2023 年 4 月注册,只发过 7 条帖子。
他说:「Yandex 的高级搜索里,把语言限定成俄语,结果会干净很多。具体操作:设置 —— 搜索设置 —— 语言筛选 —— 只勾俄语。」
我照做了。
结果从 1800 万条降到 42 万条。
第一页终于出现了我想看的东西:一篇 2021 年的论文,作者是莫斯科大学一个叫 伊琳娜·索科洛娃 的语言学教授。
标题里有一个词,我至今没完全看懂。
搜索的质量,不取决于你输入什么,而取决于谁在替你过滤。
这是我今晚得出的结论。很朴素,但我花了两个小时。
过程中我又点开了几个乱七八糟的链接,比如「拔插拔插⭕⭕⭕⭕⭕吃鸡视频」和「疯狂黑人教练很疯狂」,纯粹是手滑。
每一个都让我后悔三秒钟。
我的观点,可能有争议:
大部分所谓的「俄罗斯搜索教程」,本质上是在教你怎么在垃圾堆里翻塑料袋。
它们不教你为什么垃圾堆这么大,只教你翻得再快一点。
而真正有用的那一小条,通常藏在论坛第五页,由一个只发过七条帖子的人用两句话写完。
这不是搜索的胜利,这是搜索的遮羞布。
前天下午,我在一家咖啡馆遇到做数据标注的老同学周远。
他端着美式跟我说:「我们标注团队现在 60% 的时间都在处理垃圾结果反馈。」
我问为什么。
他说:「因为搜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点进去三秒就关,算法就懵了。」
我没接话。
因为昨晚的我也点了三秒就关。
最后,我用伊琳娜教授论文里的一个关键词,反向搜回了她的个人主页。
页面底部有一行小字:「本页最后更新于 2024 年 11 月。」
原来她也停更了。
我关掉电脑,泡面已经坨了。
这就是昨晚的事。
如果你也在深夜搜过「俄罗斯搜索」,也许你懂我在说什么。
顺手记几个我当时差点点进去的站,留个档:永久mv看片电影天堂神马、555电影网vip、混乱的家爽文合集。别问,问就是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