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1丨亚洲丨精产91电影:一次不太一样的两小时
老周住城西的万科城,九楼,客厅那台用了六年的投影仪偏色厉害,绿色总是压不住。他照例泡了一大壶乌龙,加了冰。
我盘腿坐在他的灰色地毯上,遥控器在他手里。
他点开片子的时候说了句:“你等着看第三段。”
先说结论
它不像名字给人的第一印象。开场那七分钟,镜头一直压得很低,走廊、门缝、一双拖鞋到另一双拖鞋之间,几乎没台词。
老周在旁边轻声说,这是导演的旧习惯,2019 年那部《夜航》里也是一样的拍法。
我看过《夜航》,确实。
但这里的低机位不是为了炫技,是让人有点喘不过气。
三个我记住的细节
第一个细节:第 23 分钟左右,女主把冰箱里的牛奶盒转了个方向,让生产日期朝里。这个动作只用了两秒,没有特写。
但它把这个人物的性格全交代了。
第二个细节:男主和邻居在楼道里抽烟,邻居问“你几点回来的”,他答“四点半”。镜头没给表,可上一场戏墙上有挂钟,指向四点零五。
这个矛盾是故意的。老周当时“咦”了一声。
第三个细节:配乐在第 61 分钟彻底消失,只剩空调的嗡鸣,持续了将近四十秒,然后才重新进来一段钢琴。
那四十秒里,我下意识去听自己的呼吸。
但七分也值得写下来。
因为前面那一百分钟里的克制,现在很少见了。
顺便说一句,老周看完之后倒回去看了两遍冰箱那场戏,又打开手机上那个 m.17500-cn 查了导演的访谈。他这人就是这样,看完片非得把底细摸清楚。
关于节奏,我的私人判断
前半慢得有理由,后半快得没理由。这种不对称,我个人觉得不是风格,是失控。
剪辑师换了人,片尾字幕里能看到。
不过它依然值得在夜里、关掉灯、一个人或者两个人看完。如果两个人,最好别中途暂停去拿外卖。
老周那天就没拿外卖,我们饿着看完了。
几条相关的碎片
女主演员去年还演过一部短剧,老周边看边翻出来,说是在 追剧软件去广告永久 那类地方能找到。我没接话,我对短剧兴趣不大。
另一件事,是这部片让我想起 和上司的出差之旅2五五 里那种封闭空间的处理,虽然题材差很远,但那种“房间变小”的压迫感是同一路数。
技术层面我后来在 7788.com浏览器 的旧帖里翻到一段讨论,讲低机位和广角在室内戏里的取舍,写得很实在。
一点延伸
看完之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:一部片子如果结局收得不好,前面的耐心还算不算数。
我倾向于算。忍耐本身有价值。
类似这种“过程比结果重要”的讨论,我在 儿媳妇长得漂亮了老公怎么安慰 那篇老文章里也写过,虽然当时说的是别的事,但道理是通的。
另外,如果你对这类片子的片源整理感兴趣,白云宝库 里有一份挺长的清单。我扫了一眼,编号有点乱,但片名对得上。
老周还推给我一个讲家庭影像的账号,在 我想看妈妈的mv视频 那个页面里提到过几个,我还没来得及看。
写完这些,茶杯里那点凉茶我到底还是喝了。
老周发消息问我写得怎么样。我说,先发出去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