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《世界电影》,封面都掉了。

然后我想起了这个站,想起了为什么开始写东西。有些事,得记下来。

关于我

我叫林小满。温和,爱观察,偶尔吐槽。

白天在城东一家小公司做校对,晚上回家写点东西。这个站是 2024 年春天搭的,当时只是想找个地方放那些没处发的笔记。

名字叫「嫩草」,是因为我觉得很多事都像草一样——不起眼,但一直在长。你踩过去,过几天又冒出来。

这里主要写我看到的、想过的、觉得不对劲的。不追热点,不保证更新频率。

几个具体的事:上周三在城南旧货市场,摊主老周跟我说那本《世界电影》是 1987 年第 3 期,封面是贝托鲁奇。我翻了半小时,最后花 12 块买下来。里面有篇讲《末代皇帝》片场的短文,只有 600 字,但写得很实在。

说到电影,顺便提一句,我上个月反复在看愛しています天堂八重神里的片段解析。那篇文章的作者拆镜头拆得很细,我不同意他关于长镜头的结论,但方法值得看。

说实话,现在的影评被严重高估了。太多人写得像论文摘要,把电影拆成零件,却忘了说看完什么感觉。我宁可看一篇有偏见的、带情绪的短文,也不想读那种四平八稳的“学术分析”。

有人问我为什么用「嫩草.18.c在线」这么个名字。我没想太多。就是觉得数字和字母混在一起有种旧论坛的味道,我喜欢那种粗粝感。

对了,前阵子整理旧硬盘,翻到 2019 年存的一个网页,叫乳白色の波紋が疾走する达达兔,里面全是手写的读书笔记。我看了很久,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比现在诚实。

现在这个站,就是尽量保持那种诚实。

找我

想聊天?写邮件到 linxiaoman@nencao.example。我回得慢,但每条都看。

上个礼拜收到一封邮件,是来自成都的读者,说她看了拔插拔插⭕⭕⭕⭕⭕吃瓜视频那篇笔记,然后去翻了原论文,发现作者引用的数据是 2007 年的。她发来截图,我跟她来回写了四封邮件,最后我改了自己那篇里的两句话。

这种交流,比点赞有意思。

另外,如果邮件三天没回,再发一次。有时候会漏。

一些零碎的近况

今年冬天不太冷。窗台上那盆绿萝还在长,我上周末给它换了个大盆,根已经绕了三圈。

看了一本讲服装史的书,里面提到亚洲一线二线三线女装品牌的生产链变化,数字列了整整七页。我对着其中一张表格看了二十分钟,还是没完全弄明白。

但那个作者有句话我记住了:“衣服是穿在身上的时间。”

我把它抄在本子上,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。

昨天下午的具体动作:坐在阳台的折叠椅上,阳光斜着打过来,我翻到《世界电影》第 47 页,里面有段话被上上个主人用铅笔划了线。字迹很淡了,但我还是能认出来那行字——“电影不是答案,是问题本身。”

我不认识那个划线的陌生人。但那一刻觉得离他很近。

最近在整理一批旧笔记。有一部分会发出来,有一部分可能永远放在草稿箱。比如有一篇写小黑5.0资源软件库在线的整理心得,写到一半觉得没意思,就停在那里了。

写作这件事,有时候是写给别人的,有时候是写给三年后的自己。

我不知道三年后的我看到这些会怎么想。可能会笑,也可能会沉默。

但没关系。草还在长。

最后放一句最近很喜欢的话吧,出自一篇讲夜间散步的随笔:今夜は月がきれいで風も優しい。没什么深意,就是读着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