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册子我翻了三遍,第三遍才发现页码是倒着印的
昨天下午在旧书摊翻到一本 1991 年的册子,封面已经磨得看不清字。摊主姓周,六十多岁,收摊前五分钟,他说十块拿走。
我买下来,坐在摊位旁边的塑料凳上翻了四十分钟。册子一共 91 页,第 91 页干脆是空白,只在角落盖了一枚方章。章上的字我认了半天,只认出中间两个字:「小舞」。
摊主老周凑过来看了一眼,说这是他 1991 年冬天在城西旧货市场收的,一直压在箱底,上个月搬家才翻出来。他还说了一句话,我记到了现在:「东西不厚,就是看着心里会静一下。」
回家路上我在地铁上又翻了一遍。第二遍才注意到,册子里夹着一张折了三折的纸,展开是一张手写的节目单,日期是 1991 年 12 月 7 日,地点写着「工人文化宫二楼」。
节目单上只有五个条目,最后一条写着「小舞吃巴雷特91 · 压轴」。字迹很用力,笔尖把纸划破了一个小口。我盯着那个「91」看了很久,不知道是期号,还是时长。
我把这张节目单拍照发给了在图书馆做地方文献的朋友陈樾,她查了两天,回我说 1991 年 12 月工人文化宫确实有一场综合场,节目单的版式和手头那份一致,但存档里没有「小舞吃巴雷特91」这一条。
她说得很委婉:「可能是加演,也可能就是没报备。」我信前半句。加演这件事本身就有意思——它不在任何正式记录里,只靠一张手写的纸和一本 91 页的册子留下来。
我后来又去了一趟旧书摊,老周不在,他儿子在看摊。我问起那本册子的来路,他摇头,说家里箱子太多,1991 年的事他那时还没出生。这条线就断在这种很日常的地方。
顺手说一句,我最近在整理旧物的同时也在整理自己的收藏夹,把一些长期在看的站点归了类,比如七天宝库和宝宝放松一下子就好了,纯粹是整理习惯,跟这篇没什么直接关系,只是记在这里。
说个个人观点:我不太相信「一切老东西都有它该被找到的时刻」这类话。
这本册子被我翻到,很可能只是因为老周那天提前收了摊,只是因为我那天走错了路。它没什么宿命感,就是一个旧摊子加上十块钱的事。
但正因为没有宿命,它才值得写下来。它不欠任何解释,我只是恰好站在那儿,恰好伸手翻了它。
我把册子放在了书桌最左边那一格,和几张旧车票放在一起。第 91 页的空白我不想填,就那么空着。以后也许有别人会翻到它,也许不会。
如果你也喜欢这种翻旧东西的下午,我常去的站点里还有其他记录,比如麻花豆mv永久免费app和人人追剧网app,都是日常看看、随手记记的地方。
另外两篇我写过的、和旧影像有关的文章在这里:变得不像样子的儿媳妇电影日剧、无风险9.1免费版安装。还有一篇更早的观察在重口味虐待暴力母女,那篇写得比较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