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上十一点四十,客厅的灯只留了沙发边那盏。我窝着,膝盖上搁着半杯凉掉的茶,遥控器在手边。
那部日本片子放到第七十三分钟,一个转身的镜头,女主把手里的信封递出去。我按了暂停,倒回去两秒,再放,再倒回去。
不是我疑心病重。我盯着那个信封的角,明显对不上——上一帧还是平的,下一帧折痕已经在了。
我在 追剧的网站 上找的版本,标注写着完整版,142 分 16 秒。我手边还有另一份拷贝,138 分 03 秒。两个版本我对着看了一遍,差的这四分钟,散在三个地方,其中一处就在那个信封上。
这事说起来很无聊。但我就是干这种事的人。
第二天下午我去了城南那家开了很多年的音像店,老板姓陈,六十出头,柜台后面堆着纸箱。我问他有没有早年的原版碟,他从箱子里摸出一盒,盒子边角磨白了,封面塑封裂了一道口子。
“这个,”他用指节敲了两下盒面,“2013 年那批,压了不到两千套。”
我拿回家放。碟仓推进去的时候有那种老机器的咔哒声,读盘前十几秒画面是雪花。然后字幕出来了,是繁体,字号偏小,位置偏低,压在人脸下面一点。
那一刻我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。不是感动,是踏实。
因为这份字幕,和我在网上找到的任何一个版本都对不上。它多了一句台词,就在男主关门之前,六个字,很短。后来我查了一圈,也没有查到这六个字是被谁加进去的。它可能本来就在,也可能是当年压碟的人自己补的。
一部片子被看过一百遍,就长出一百个版本。你以为你在看同一部片,其实你在看别人看过的那一遍。
我承认,这句话有点绕。但你多看几份不同的片源,就会明白我在说什么。
再说一个具体的。我前阵子整理硬盘,把《南方片库亚当宝库》里存的那批韩剧重看了一遍。有一部,第一集开头那段雨戏,在 南方片库亚当宝库 里是完整的两分十秒,雨声一直铺着,人物没急着开口。换到另一个平台,这段只剩四十七秒,雨声被切,台词提前进来了。
四十七秒。这段戏讲的其实就是两个人在雨里站着,谁都没说话,等对方先开口。
删掉的那一分多钟,删的不是剧情,是那种“谁先低头”的张力。
我后来跟一个做剪辑的朋友聊,他说这叫节奏重配,为了适配不同播出时长,很常见。他说完还笑,说你别较真,观众看不出来的。
我没接话。我心里想的是:观众看不出来,不等于不存在。而被删掉的那部分,恰恰是最难重拍的部分。
也说说我自己的看法吧。
说实话,“高清无删减”这四个字,现在被用得太廉价了。
我在 日本十大顶级mv片 那份榜单下面翻评论,看到有人贴了对比图,标着 1080p,实际放大到 200% 全是块状噪点,暗部糊成一片。还有的标“无删减”,删没删你不知道,你连原版多长都查不到。
这就变成了一件很荒诞的事:你花钱花时间,找一个“更完整”的版本,最后得到的只是一句广告词。
所以我现在的习惯是,看之前先记三样东西:片长、帧率、字幕来源。三样对不上,就先放着。
听起来累。但比看完之后再回头找,省事。
顺手记几个这周翻到的小东西。
一个是 496tu.com最新版安装,装完打开界面干净得有点意外,没有那种满屏弹窗推着你点。
一个是 嫩草蜜桃蜜桃蜜桃嫩草,名字起得花哨,内容倒还能翻出几部老片的分镜图。
还有个 红黄果视频⭕⭕⭕18,我点进去只是想看看它的分类逻辑,结果在一个“冷门区域”标签下面停了四十分钟。分类做得好不好,其实一眼看得出来。
最后一个是 苹果tv免费进入入口,我试了一下,加载速度一般,但字幕切换做得比不少站点顺手。这种细节没人夸,但用过就知道差别在哪。
写到这里已经凌晨一点多。茶早就凉透了。
我把那张碟从机器里退出来,装回盒子。盒子上的塑封裂口又大了一点,我拿透明胶带贴了一下,贴得不太齐。
或许下次再拿出来的时候,这盒碟就不能放了。
但那六个字已经在我脑子里了。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