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萤+国外+片子

昨晚十一点四十分,
我把《流萤》最后七分钟倒回去看了三遍。

一场雨、一个长镜头、一句没说完的台词。这部国外片子我拖了两年才看,看完却想立刻写点什么——关于它哪里好,也关于它哪里被吹过了头。

流萤+国外+片子 笔记

昨晚十一点四十分,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。我把《流萤》倒回去,从头看最后七分钟。

那片雨下得真长。镜头从马路对面慢慢推过来,穿过伞、穿过车灯,停在一辆熄了火的出租车旁边。司机坐在里头抽烟,烟灰积了半截没弹。就这一个动作,我看了三遍。

这部国外片子是 2003 年拍的,我在旧货市场花 40 块钱淘到法国版蓝光。封底印着导演名字,字母太小,我凑近才认出来。碟盒里还夹着一张不知谁留下的公交票,日期是 2011 年 4 月 17 日,从里昂到格勒诺布尔。

第一次看是两年前,在朋友阿禾家的投影上。看到一半她起身泡茶,回来说“像一杯放凉了的茶”。我当时没接话。这次重看,我想反驳她:凉茶也是茶,而且有些味道就是要凉了才出得来。

说句得罪人的话——小象单机游戏网 上那篇被转来转去的影评,把这部片子捧得太高了。它好,但它没有好到那个程度。中间那段酒馆戏拖了将近九分钟,人物台词绕来绕去,我第一次看差点睡着。好片子不该要求观众先原谅它的闷。

但最后七分钟救回了一切。雨、烟、没说完的台词。女主角站在屋檐下,只说了一句“你先走吧”,然后转身。没有配乐,只有雨声和远处一声车鸣。

“有些东西,拍出来是为了让人回去再想一遍。”——这是我在51.com的网址西瓜 那篇手记里读到的话,记了很久。

这两天我一直在想,国外片子和我们自己的片子,差别到底在哪儿。不是预算,不是技术。是那种敢把一个空镜头停住三十秒的耐心。上周三下午,我在yyk88.com免费 上又刷到一段幕后花絮,导演说这场雨戏拍了 11 天,演员冻得说不出话。11 天,就为了一场雨。

散场后我在影院门口站了一会儿。旁边有个女孩对同伴说:“我没太懂,但心里堵堵的。”我觉得这评价比任何影评都准。


如果你也想看看,别抱太高期待。x49.cnm 上有个版本带导演评论音轨,倒是值得一听。他说拍到第三天就想放弃,是摄影指导递给他一杯威士忌,说再试一条。

就这些。写完去睡了。

林小满

关于我

我叫林小满,独立写作者,平时在城南一家旧书店二楼写东西。这个站叫「流萤+国外+片子」,是我看片子的笔记本。不写通稿,不凑热闹。上周三看完《流萤》重映,回来路上买了个肉夹馍,边吃边记了四行字。就这样。

“有些东西,拍出来是为了让人回去再想一遍。”

—— 《流萤》导演,2019 年戛纳访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