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摊老板姓陈，五十多岁，戴一副镜片很厚的眼镜。他看我拿起来，头也没抬，说“那本五块，最后一本了”。我翻了翻，里面夹着一张 2019 年的公交票，还有半页没写完的购物单：洗发水、鸡蛋、胶带。
我买了下来。不是因为它有价值，是因为那个书名里藏着一股倔劲。
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，唯爱侦察工厂2026 里那种笨拙的记录方式，和这个册子是一个路数。都像是有人怕忘掉什么，赶紧写下来。
一、它其实是一个人的“备忘”
册子总共 64 页，前 38 页是手写的，蓝黑墨水，字迹时大时小。第 12 页记着“3 月 7 日，傅先生把酱油瓶碰倒了，没擦”。第 27 页只有一行：“他今天没来。”
我一开始以为是小说草稿，看下去才发现不是。它更像是一个人在用第三人称记自己的日子。傅先生是谁，写的人没说，但每一页都有他。
这种写法让我想起 18岁的快乐mv短片 里那种晃来晃去的镜头，不精致，但你没法快进。
二、几个让我停下来的细节
第 41 页，写的人提到“老周在菜市场门口卖盗版碟，一张 8 块，买三张送一张”。这条下面用红笔补了一句：“老周去年搬走了，摊子没了。”
第 53 页夹着一张剪报，日期是 2023 年 11 月 4 日，内容是一则社区停水通知。背面用铅笔写着“记得接水”。
还有一处，第 19 页，写“小不点今天把肉烧糊了，傅先生吃了两碗饭，没说难吃”。这一句我看了三遍。我不确定这是虚构还是真事，但它让我信了。
顺便说一句，iosipad。com 那个站上的旧帖整理，也有类似的路数——把细枝末节摆出来，不解释。
三、愤怒的点在这里
我愤怒的是，这样的东西没人好好收着。书摊老板跟我说，这一批旧书是从城南一个拆迁片区收来的，论斤称的，三毛五一斤。这本册子能到我手上，纯属运气。
我们总在说“记录”，可真到了具体的东西面前，多数人嫌它不够好看。麻花传媒推理片 里有个台词我记了很久：“你把证据扔了，然后怪真相不来。”
第 60 页之后是空白的。写的人在某一天停了。没有解释，没有总结。就像 小哥和小姐姐玩刺激战场 那个视频，突然就黑屏了，弹幕还在刷“然后呢”。
次要但相关
我后来又去了那个书摊两次，没再翻到类似的东西。陈老板说上一批早卖完了，新到的都是教辅。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捆书，动作很快，麻绳勒进纸板里。
我把册子放在书架第二层，和 母亲儿子全家欢电影 的碟片摆在一起。两者没什么关系，就是放在一起了。
如果你也在旧书里翻到过类似的东西，别扔。电竞少年艾草日常正太室友 那个帖子里有人说过一句：留着，是因为它只发生过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