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一点四十,我把笔记本搁在腿上,屏幕亮得有点刺眼。美国B站首页推了一条《小妇人》的 4K 修复版,封面是西尔莎·罗南站在雪地里回头看的那一帧,右上角写着「2019 · 135 分钟 · 中英双字」。
我点进去的时候只剩 17% 的电。原本打算看十分钟就睡,结果一直看到乔冲下楼梯、一路跑到纽约那段,电量提示弹出来,我才发现已经一点半了。弹幕里有人刷「这一段配乐一响我就哭」,我没哭,但我倒回去看了三遍暖炉旁那场戏。
先说清楚,我为什么说它被高估了
说实话,《小妇人》2019 版被严重高估了。这话我打完字自己都愣了一下,因为我很喜欢格蕾塔·葛韦格。但喜欢归喜欢,这片子的叙事结构是它最大的软肋。她把原著的时间线拆开重新拼,七年前和七年后来回跳,第一次看的人很容易把艾米和乔的年龄差搞混。我甚至在第二条弹幕里看到有人问「这个艾米怎么突然长大了」,然后下面一串回复在解释。一部改编自 1868 年小说的电影,需要靠弹幕来补时间线,这本身就说明剪辑的提示做得不够。
但换个角度,暖炉旁那场戏又救回来不少分。乔和劳里坐在壁炉前,火光打在两个人的侧脸上,对白压得很低。西尔莎·罗南那个停顿,大概有两秒钟,她张了张嘴又闭上,然后说的是那句「我只是觉得孤独」。这两秒,比整部片的跳跃剪辑都更有说服力。我暂停在那一帧,截图存进了手机相册,文件名就叫「1042」——那是我看它的日期加时间。
美国B站这个版本,值得单拎出来说
画质不谈,说弹幕。美国B站的弹幕池有个特点:慢热。前面二十分钟几乎没人说话,到乔拒绝劳里求婚那里,屏幕突然密了起来,各种「我不理解」「她明明喜欢他」刷过去。这种弹幕节奏其实很接近真实的观影反应,先看,再说话。我在别的平台看过同一部片的切片版,弹幕从第一秒就开始吵,反而没意思。
另外提一句,这个页面里我顺手记了几个常去的站点,比如 西瓜视频⭕⭕⭕18,还有一个做资源整理的小站 黄颜色的max软件库。都是平时翻东西翻到的,不一定适合每个人,但我习惯把看片路径记下来。这次翻《小妇人》的原著对照资料,还顺手打开了 55kp5.com 上一份 1994 版和 2019 版的角色对照表,做得挺细。用起来顺手的还有一个 成品网站168免费入口,上面有些老片的修复信息。
「我只是觉得孤独。」——乔·马奇,暖炉旁那场戏。这句话在原著里没有一模一样的表述,是格蕾塔自己加进去的。加得对。
三个具体的细节,我记下来了
第一个细节:艾米跟着马奇姑妈去欧洲那场,镜头扫过她手里的画册,封面写的是「1870」。原著里这段发生在 1868 年之后,道具组没有敷衍,年份是对的。第二个细节:劳里在舞会第一次出场,领结是歪的,往左边斜了大概十五度。这个歪领结在后面他和乔吵架那场又出现了一次,领结正了。很细,但它在说话。第三个细节是配乐,暖炉那场戏的背景音里能听到壁炉木柴炸开的声响,起音比画面里的火苗晚了大约半拍——说明是后期贴的音效,贴得不算完美,但我反而喜欢这种不完美,它让这场戏更像现场。
还有一个数字值得记:整条视频时长两小时十五分,弹幕峰值出现在第 87 分钟,就是乔在阁楼写作、窗户被风吹开的那一段。那个峰值我猜是因为配乐突然拔高,很多人被吓到了顺手发了条弹幕。这种事在大银幕上看不到。
所以回到最开始的问题:美国B站看大片《小妇人》,到底值不值。我的答案是,看它的 4K 修复版,配上那个慢热的弹幕池,值。看它的叙事结构,我保留意见。这两个结论不冲突,看片本来就不是考试,不需要只选一个答案。
电量 17% 开始,看到自动关机。第二天早上我把充电线插上,第一件事是回去把乔在纽约街头跑的那段又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