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上六点四十,戴高乐机场 2E 航站楼的广播用了三种语言,没有一种把「延误」说清楚。

我在登机口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两个小时,看一群穿藏青色制服的空乘拖着箱子从眼前走过去,又走回来。秩序和混乱原来可以同时存在,而且看起来很自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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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《Air France: Le Désordre》,封面都掉了,内页用圆珠笔写着某个空乘的名字:Monique。第 46 页夹着一张戴高乐机场的登机牌,日期是 1993 年 7 月 14 日,航班号被墨水晕开了一半。书店老板说这本书摆了十一年,没人买。

我把它带回来了。翻到第 23 页,Monique 用很轻的笔迹写了一句:「客人要的是被照顾的感觉,不是被管理的感觉。」这句话我盯了很久。后来两天里,我陆续翻到八篇相关的旧文章,有的写客舱,有的写罢工,有的写制服,有的只是写机场咖啡的价格。它们关于同一件事:法国空乘身上那种「明明很乱,却乱得有依据」的气质。

你会在列表里看到 4949tuk.com 那次讨论的回声,也会看到 4438x20全国大 里提到的罢工时间线。我不打算给「混乱」下定义,只想把材料摆出来。下面是第一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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