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林小满。刚看完就忍不住想写下来，趁那股激动劲儿还在。这里列出的每一条，背后都有具体的书名、人名或者一段对话。
那家旧书店叫「求实书屋」，在城西菜市场二楼，老板姓周，七十多岁，收银台旁边永远放着一杯凉透的茶。我在角落纸箱里翻到一本 1993 年印刷的《浮殇》，定价 4 块 8 毛，扉页上有人用蓝色钢笔写了「林雨晴，1995.6.12，购于城南新华书店」。第 7 章《雨夜》整章缺了 3 页，刚好是女主推开门那一幕。我拿着书去问周老板，他头也没抬，说那批书是上周从城南一个拆迁户家里收来的，按斤称的。我最后花 12 块买下了它。缺页的那一章，只能去 11133.com网站入口 补着看，阅读体验当然比不上纸页，但总比没有强。
陈芳是我表姐，今年 41 岁，在县医院做护士，平时从不看小说，最近突然迷上了年代文。她昨晚十一点半给我连发 27 条语音，最后一条是：「小满你帮我找找，那本《九十年代好生活》到底在哪个软件里能看，我同事说在 巨魔软件库9.5 里搜得到。」我回她：你同事说的是阅读软件，不是找书软件，两码事。她不信，非让我截图。我截图了，她看完说「哦，那我再问问」。结果今天早上她又发来一条：「找到了，在另一个软件里，不用你了。」我盯着手机看了足足五秒。
说实话，这类站点我一直不太推荐——广告弹窗多，画质参差，但昨晚实在睡不着，点开了 永久免费看日韩大片影院中文 里的《深夜食堂》第三季。看到老板端出那碗山药泥盖饭的时候，我手机砸脸上了。醒过来是凌晨两点二十，屏幕还亮着，进度条停在 11 分 43 秒。我眯着眼把它关了，翻身继续睡。第二天早上想起来，又打开看完了那一集。老板那个角色，确实没什么台词，但每次盛饭的动作都一模一样——先压一下，再转碗，最后抹一下碗沿。这个细节我看多少遍都觉得稳。
我姑父姓赵，退休前是中学语文老师，今年 63 岁，平时最爱在手机上看家庭伦理类帖子，看完还要转发到「赵家一家亲」群里点评两句。上周他转了一篇讲 亲家公和亲家母的关系 的文章，我姑妈看完当场不乐意了，说：「你转这个什么意思？你是说我跟你亲家处得不好？」姑父解释说只是觉得写得有道理，姑妈回了一句：「有理你写啊，你转别人的干嘛。」两个人冷战了 2 天，最后以姑父去菜市场买了 3 斤排骨收场。我在旁边看着，心想：写这些帖子的作者大概没想到，读者家里能因为一篇帖子买排骨。
我表妹小名朵朵，今年大二，在隔壁城市读会计。她上周忽然在微信上问我：「姐，暮雨宝库网页版登录入口 到底怎么进，我搜了十几次全是广告。」我回她：你搜这个干嘛？她说室友推荐了一个书单，都存在那里面。我看了看她发来的截图，第一页 10 条结果里 9 条是营销号，剩下 1 条打不开。我跟她说，你直接让室友把书单截图发你，别折腾入口了。她回了句「也对」，然后隔了半小时又发来一张截图，参数写着「第 14 次搜索，未果」。我没再劝。有些搜索，本身就是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。
老郑是我们办公室年纪最大的编辑，今年 52 岁，戴一副半框眼镜，午休时间永远在研究各种片源。昨天他端着饭盒坐过来，用筷子指着手机屏幕说：「你看这个 日韩大片免费高清无删减 的版本，码率比我上周看的那个高。」我嗯了一声。他继续说：「但是音轨是后配的，你听这句台词，嘴型对不上。」他又放给我听。我扒了口饭，说：「郑老师，你研究这个比研究稿子还认真。」他愣了一下，笑了：「那不一样，稿子有 deadline，这个没有。」然后低头继续吃饭，筷子在饭盒边沿敲了两下。
这个标题我一开始以为是谁乱码，后来发现真的有人这么起名。上周在某个书友群里，有人甩了 插拔插拔⭕⭕⭕⭕⭕⭕91网页免费 这个链接，说里面有《浮殇》的完整整理版。我点了第一次，转圈 8 秒，白屏。第二次，跳到广告页。第三次，终于开了，但正文全是乱码。群里有个人回了句「换个浏览器」。我换了浏览器，还是乱码。后来我私信发链接的人，他回我：「哦，那个版本可能是坏的，你找群文件里的另一个。」我把群文件翻了一遍，找到了，确实是完整的。我盯着那个乱码链接看了半天，默默把群设置改成了「消息免打扰」。
今天整理浏览器收藏夹，翻到最底下一条：8849z3.com，添加日期是 6 月 21 日。我完全想不起来当时为什么存它。点进去，页面还在，是一个很朴素的小说列表，字体是宋体，行距很宽，没有图片。我翻了翻，找到一本叫《旧城故事》的短篇，作者署名「老周」。看了两段，写得不错，讲一个收废品的男人在雨天捡到一箱书。我合上页面，心想：4 个月前存它的时候，大概也是因为这种不着急的调子吧。
那个帖子是凌晨两点发的，发帖人 ID 叫「雨田 1992」，头像是一张模糊的旧课本封面。底下只有 2 条回复，一条是「记得，但不想说」，另一条是「说了也没用，书都绝版了」。我看了很久，最后没有回复。说真的，我觉得这本书的结局被过度讨论了——很多人根本没看过正文，只是听别人说，然后跟着感慨。但那个帖子的 6 个字，写得比我见过的大多数书评都准。有些东西，确实只需要说「记得」就够了。
张阿姨住我家对门，今年 58 岁，退休前在街道办工作，每天晚饭后都要在楼道里走 15 分钟。昨晚碰见我拿快递，她看了一眼包裹上的字，问：「小满，你买的什么书？浮伤？讲骨科的？」我说是小说，名字叫浮殇。她哦了一声，又说：「那它跟骨科到底有没有关系？」我想了想，说没有。她点点头，走了两步又回头：「那你看了给我讲讲，我最近膝盖不好。」我抱着快递站在原地，不知道怎么接。有些误会，解释起来比书本身还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