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庭教师4日本电影mv：一盒从池袋带回来的转录碟
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《XX》，封面都掉了。
老板用橡皮筋捆了五本，收我三十块。临走时他指指角落一个纸箱，说里面还有几张从日本带回来的旧碟，要不要翻翻。
我就蹲在那儿翻了二十分钟。
纸箱最底下压着一张没有封套的DVDr，用记号笔写着「家4·MV / 池袋 / 03」。笔迹潦草，像是某个人在出租屋里随手记的。背面还有一行小字：「给山田绫，2003.4.12」。
这张碟跟着我回了家。光驱转了半天，画面才出来。片头先是十几秒的雪花，然后是一段拍得极随意的街景——池袋西口，傍晚，逆光，穿水手服的女高中生从自动贩卖机前走过。
片长只有 23 分钟。剪辑手法很原始，卡点卡得不算准，有几处明显是拿家用摄像机对着屏幕翻录的，色带横着爬。但那种毛糙劲儿反而把我看进去了。
说白了，这不是一部能拿来「评价」的东西。
它的正片内容，其实就是《家庭教师4》里几段被单独剪出来的画面，配上当年涩谷系的地下电子乐。没有剧情，没有对白，甚至连字幕都没有。山田绫是谁，我到现在也没查到——可能是转录者，可能是收碟的人，也可能压根就是随手编的名字。
一张没有版权的DVDr，23分12秒，片头雪花占掉了前47秒。 —— 碟面手写标签旁附的时长记录
我后来又翻到几张类似的东西，大部分是从VHS转录的，标签都写得很随意。有一次我在某个已经关掉的BBS存档里，看到一个叫「池袋老孙」的ID发帖，说这类碟当年在留学生之间流转，一盘五个人传，传到第五个人时画面基本就废了。
这让我想起那行小字。给山田绫，2003.4.12。四月十二号，樱花快落完的时候。写下这行字的人，和收到这行字的人，现在大概都在别的地方过着别的日子。
说句可能挨骂的话：这类碟的价值根本不在内容，而在于它作为一件「被人用过的东西」留下的痕迹。谁要拿它当正经电影分析，那是找错了对象。它的正确定位是——某个人深夜对着屏幕翻录时，手边的一罐咖啡和一盘空白碟。
这是我个人的偏见，我不打算改。
后来我查了几天，关于「家庭教师4日本电影mv」这个说法，网上能拼出来的信息少得可怜。多数是零散的转录记录、几张模糊的碟面照片，以及一些早已失效的下载页。比如这条 亚洲二线产区的城市特点网址，是我在整理旧链接时顺手留下的一个索引页，里面提到过几部同期地下影像的分布情况。
还有一条 yyy69.com，是个很老的资源站快照，页面排版停留在千禧年初的审美，表格套表格，但意外地保留了几条当年转录碟的目录信息。
这些线索像碎纸片。拼不出一张完整的图，但能闻出那个年代的味道。
我把那张DVDr重新装回纸袋，放回书架第二层。旁边是一盒《老王和小姐姐玩刺激战场》的盗版碟——完全是另一种粗糙，但粗糙的方式有点像。都是拿家用设备硬录，录到一半卡一下，接着继续。
不同的是，那盘战场碟没人写「给谁」。
今天写这些，不是因为这张碟有多好。是因为它让我想起很多年前，我自己的抽屉里也塞过几张这样来路不明的东西，标签是我自己写的，字比「池袋」那行还丑。
至于 13999 .com 这类站点，当年其实是很多转录碟的信息集散地，页面早没了，但它的名字还留在一些旧笔记的页脚里。像钉子，钉在某个已经拆掉的门框上。
写完这段，我又把那张碟拿出来看了一眼。片头雪花还在。风扇还是转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