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后门看了足足五分钟。李老师从保温箱里端出一盘饺子，冒着白气。全班三十七个孩子，眼睛全亮了。
事情要从上周五说起。李老师姓李，教语文，在城东三小待了十一年。她跟班上的孩子打了个赌——月考平均分上九十分，她就亲手包饺子给他们吃。当时没人当真，包括我。
昨天下午两点四十，她真的来了。左手一袋面粉，右手一兜韭菜，身后还跟着她丈夫老周，拎着那口用了快八年的不锈钢大锅。
饺子是早上五点包的
第一节课下课，我去办公室接水，撞见李老师在洗手池边搓围裙。她说凌晨五点半就起来了，韭菜是头天晚上择好的，鸡蛋炒了十二个。老周负责和面，面团醒了两回。
「答应孩子的事，不能糊弄。」她把围裙叠好塞进布袋里，说这话时没看我。办公室窗台上还放着半袋没拆的饺子皮，她没用，说手擀的筋道。
我数了数保温箱里的饺子，一层大概二十个，三层。六十个。三十七个学生，每人一个半，剩下的给几个没吃早饭的男孩。
最安静的五分钟
分饺子的时候，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班的读书声。李老师端着盘子挨个走，学生伸出手，掌心朝上。有个戴眼镜的小姑娘拿到饺子先闻了一下，没舍得咬。
坐在最后一排的男生叫王浩，平时最爱接话。他吃完一个，举手问能不能再要一个，李老师点头。他咬了一半，忽然说：「老师，这比我家楼下沙县的好吃。」全班笑，李老师也笑，笑完转头擦了擦眼角。
我注意到讲台角落贴着一张A4纸，上面用红笔写着「九十分目标达成」，底下是三十七个签名，歪歪扭扭。那张纸右下角还画了一盘饺子，热气用波浪线表示。
我的看法：这不是作秀，但也别急着感动
说实话，我见过太多「老师请学生吃饭」的新闻，大多拍张照就散了。李老师这件事让我站了五分钟，是因为她真的动手包了，馅儿调咸了还让老周去买了瓶醋。
但我也不觉得该把这捧成什么「师德典范」。一个老师愿意兑现承诺，本来就该是常态。值得写下来的，是那三十七个孩子接过饺子时的手，和那句「比沙县好吃」。具体，粗糙，热乎。
写到这儿想起之前看过的一篇儿媳给公公过80岁生日，也是讲吃食和人情，但那是另一码事。家庭的和解比教室里的奖励复杂得多。
对了，昨天下午李老师收拾完锅碗，在走廊上碰见我，说：「下回不包饺子了，累。奖励他们看一场电影。」我说你这话可别让孩子听见。她笑了笑，拎着空锅走了。
另外，我翻手机相册时看到一张截图，是之前存的51.com每日比赛合集视频，跟这事儿完全没关系，但那天下午我心情好，就一并记在这儿。还有上周在u58-7.8上看到的一个帖子，说现在的孩子不爱吃韭菜，李老师班上的孩子显然不同意。
至于温秘书别撩了 顾总那种小说里的师生关系，跟现实是两回事。现实里一个老师奖励学生，就是凌晨五点起来和面，六十个饺子，一瓶醋。51成品人站w灬西瓜上那些热闹，永远比不上教室里的五分钟安静。